北京一个雾气弥漫的冬日,记者站在圆明园中举目四望,“万园之园”300岁的生日只有空旷和凄凉。残垣断壁刻印着屈辱和罪行,而那些曾经装饰着圆明园的各种珍宝,早已散逸于世界各地,或躺在欧美国家的博物馆里,或成为外国人的家财,或在拍卖会上被买卖,这些本属于中国的国宝何时才能回家?倘若这些被抢掠的文物能够思想,“回家!”一定也是它们心底的呐喊。
疯狂盗掠,一个多世纪海外飘零
“人们谈起希腊就会提到万神殿,谈起埃及就会提到金字塔,谈起罗马就会提到斗兽场,谈起巴黎会提到巴黎圣母院,而谈起东方就会提到这座夏宫。无缘亲眼目睹她的人们会梦到她……”这是雨果笔下描述的圆明园,但在英法联军的枪炮声中,这个现实中的美好梦境破灭了。
1860年,是历史上中国文物大规模流失的开始。英法联军劫掠并火烧圆明园,带着变态的复仇欲和贪欲,英军司令格兰格和法军司令孟托邦商量后,决定选出圆明园中最精美、最有价值的一小部分艺术品,献给英国女王和法国皇帝拿破仑三世,剩余部分作为士兵们的奖品。这样,疯狂的抢劫开始了,收藏于园中的各类珍宝、典籍遭到毁灭性破坏,或成为侵略者的“战利品”。
“我要把全世界的宝石溶于液体的黄金里作墨水,钻石造的笔尖更要蘸上东方诗人的梦幻,我必须这样才能够写出我眼前炫目的壮丽辉煌。”从这段当年英法联军秘书官的记录中,可见当年“强盗”发现珍宝的狂喜。
1861年11月25日,法国大文豪雨果在致巴特雷上校的信中,以愤怒的笔写道:“有一天,两个强盗闯进圆明园。一个抢了东西,一个放了火,胜利者把口袋装满,他们手拉手,笑嘻嘻地回到了欧洲,这就是两个强盗的历史……在历史面前,这两个强盗,一个叫英吉利,一个叫法兰西。”
然而,圆明园的劫难并没有就此终结,1900年7月,八国联军攻占了北京。联军从北京城里一路抢劫,又冲进重修后的圆明园大肆搜刮、破坏。残毁的宫殿与重修的楼阁里摆放的珍宝古玩、孤本秘籍等幸存物又一次遭到劫掠。北京“自元明以来之积蓄,上至典章文物,下至国宝奇珍,扫地遂尽”,圆明园是重灾区。
经百多年的变迁,圆明园文物流散在世界各地的博物馆及私人手中,英国大英博物馆、法国集美博物馆和枫丹白露宫是收藏圆明园文物最为集中的地方。其中,法国巴黎枫丹白露宫中的中国馆可以说是圆明园在西方的再现。
国宝回家,还有多少长途漫漫
长期以来,中国政府坚持对流失海外的文物进行追索,途径有三:回赠、回购和追讨。其中,追讨文物是较为艰难的方式,其主要法理依据是《国际流失文物返还公约》。
大水法,圆明园内最大的欧式喷泉,位于海晏堂前的这座喷水池南北两岸用12生肖像表示12个时辰。这些生肖像皆为兽首人身,头部为铜雕,躯干为石刻,中空连接喷水管,每隔一个时辰,就有代表该时辰的肖像由口中喷水。在英法联军入侵北京时,十二生肖像雕像均被侵略者盗掠,从而流失海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