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个小桌儿坐下,让老板给我们打上半斤黄酒来。谁知道人家不卖零的,只好弄了一整瓶八年陈酿。装酒用的是极老式的酒瓶子,喝酒用的是比较粗糙的白磁茶盅。酒倒出来,色如琥珀,香气扑鼻。老板的手艺不错,小菜做得很平实,口感好但不刺激,味不重却很可口?D?D跟西塘的酒一个风格。其实整个西塘何尝不也是这个味儿呢?
一边吃着一边喝着一边聊着一边想着,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。河边上的廊街上只剩下了这一家饭馆还开着灯,灯下一桌残席,两个有情人。夜已深了,风已凉了,菜也冷了,酒也尽了,老板娘有些倦怠地收拾着东西,偶尔用眼瞟一瞟我们?D?DIt’s time to go啦!
一站起来,才觉出来酒有点沉了,这陈年老酒倒真有些力道,江南的早春也不冷,指望着料峭春风吹酒醒是不太可能了。老公不让我走在河岸的一边,嘿嘿,哪里就掉下去了呢?小饭馆的灯也熄了,月光洒进廊街,照着我们俩。
就在这一刻,我突然来了戏瘾。静静的小镇,微微的水声,蓝蓝的夜空,淡淡的月光,加上我浓浓的酒意?D?D海岛冰轮初转腾,见玉兔,玉兔又早东升。那冰轮离海岛,乾坤分外明,皓月当空,恰便似嫦娥离月宫,奴似嫦娥离月宫......哈哈,听听这腔,听听这水音儿,便是梅?O也不过如此啊!
去年的情人节前夜,我醉了,沉醉在西塘......
( 编辑:张骞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