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经过一番列队演习后,10人一组,在专职导游的带领下,方才沿着桥的钢结构开始登高。行进路均为单向,仅容一人通过。且每行数百米,便有铁门,导游刷卡后,将游客放过,再将门关上。走着路,心想老外大大狡猾,这一切防范手段将一切可能引发的不安全隐患尽可能排除,使得爬桥管理方始终处于免责状态。这要放到国内,估计游客非被折磨得兴趣全无。
脚下是飞驰过桥的车流,耳边是冷风冷雨。右边是悉尼的核心,跟着导游的手指,视线扫过总督府、库克船长登陆点、周末的跳蚤市场,最后停在已矗立30多年的悉尼歌剧院上。风雨更猛烈了些。但我们继续上行,直到站在最高点。整个城市在我们脚下,无比壮观,虽然色调阴沉。
登桥前,我感叹人对自然的渺小,但此时,我又觉得在一座座标志性建筑面前,人类所显示出的智慧又是何等的高深。在悉尼,一座歌剧院和一座大桥,将我在A380上积累起对人类智慧的崇敬之意得以延伸到地面。
工兵:想爬上悉尼大桥前,要先签生死状,再发专门的制服和装备。腰间有扣锁,用于扣在行进道路旁的钢条上,确保安全;头上戴耳机,可听导游讲解;连眼镜架子都要用橡皮筋绑定。自带的相机请锁在衣柜里,以防高空坠物伤人。
看一座小岛
悉尼没有阳光,我便动身去南澳州寻找。在机场,我和新航A380客机再次有缘相见,庞大的她正缓缓滑行,等待起飞。而我将搭乘的VIRGINBLUE的B737客机停在一旁,显得娇小。
阿得莱德,南澳州首府。我听闻这座城市,是因为申花球员曲圣卿在此踢过球。
我决定从阿得莱德机场直接再飞去袋鼠岛。那里,澳洲的第三大岛屿,拥有未经污染的自然环境,岛上的袋鼠和考拉远比人多。看多了城市,我想找片这样的自然土地。我的“专机”飞行员叫PETER,乍看颇有汤姆?克鲁斯的英俊,只是挺出的大肚子瞬间破坏了其潜在替身演员的前途。
说实话,初看袋鼠岛我是有点失望的,感觉荒凉。从一个景点到另外一个通常是40多分钟的车程。一路上,简易公路上扬起漫天黄尘,窗外景色显得很单调。司机大叔说,路上唯一能带来振奋的居然是车撞到袋鼠。岛上规定,撞袋鼠并不违法,但撞伤袋鼠不打死则不行。据说这样是清除道路隐患,并给予伤者安乐死的待遇。我听得有点晕,心想袋鼠啊,还是别让我见到为好。
再看袋鼠岛时,我有点改变。那是一片海滩,一片纯净异常的海滩,只有蓝色。栈桥伸入海中,一群英国年轻人从我相机镜头前跑过,嬉笑着竞相跳海玩耍。
三看时,我已完全沉入其中。那是一条路,随着起伏的山丘延向远方,一旁便是山崖和海。视野极其开阔,没有其他车,我站在路中央,舒展开双臂,纵声呼喊。而就在山崖下,岩石被千万年的狂风和海浪穿出个洞来,成为海豹的休息场所。
三天后,我从阿得莱德经新加坡回家。还是新航,却是温馨的公务舱。
工兵:其实之后的行程不妨如此安排:在酒店旁的顶好中国餐厅享用一顿无比丰盛的点心宴,再去PEN-FOLDS酒庄。用还带着小笼包残余香味的味蕾,浅尝各种葡萄美酒,最好带上几分醉意。再调制出一瓶属于自己的酒,得意地贴上名字,带回家和朋友举杯分享。
( 编辑:张骞)